我是一名普通的高三学生。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不过这书,可不是那些一板一眼的教科书;当然,基本上除了教科书外,我什么书都喜欢看,尤其最爱看爱情小说。
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死党,她叫田纪云。是一个乍看之下不是太出色,但是却非常耐看而且心思非常细腻的女孩。她最大的爱好跟我一样,也是看书!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爱看的却是我最讨厌的教科书,呵呵呵……所以至今为止,我们两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可以成为死党,而且可以保持感情十多年不变!
而无巧不成书地,我和云云从出生到现在,无论是小时候念幼稚园,还是到后来的小学、中学,念的都是同一间学校、同一个班。
午后十七点,在北京大学附属中学的门口,正是放学时间。门口是人声鼎沸,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全都往学校大门汹涌而出。
而在大部分学生都差不多走光的高三(1)班里,就只剩下我跟云云在慢腾腾地收拾东西。
“云云,明天是星期六,你陪我去故宫走走,好不好?”我挨近云云,问道。
云云没有太大的反应,仅仅是睇了我一眼,“不是上个星期天才去过么?怎么这么快又去了?”
听着她的语气,我知道云云的意思是打算拒绝,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叫快呢?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去了。”我拉着云云的手臂轻轻地摇晃着,“好云云,你就陪我去吧!我保证,这个月最后一次,好吗?”
听到我的说话,云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倒不如说是这个星期最后一天,明天都是这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了。”
我听到她说后,才突然想起,“好像真的是哦!哎呀……不管啦……云云,陪我去嘛!好不好?”我眨着自己那如小鹿班比般的大眼,央求道。
云云状似低头考虑了一下,才抬起头嫣然一笑,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你。”
“什么条件?”我眼巴巴地问道。
云云笑看了我一眼,才慢慢道出,“如果我明天陪了你去,那在下个月结束之前,你都不能再要求我陪你去了,你同意吗?”
“什么?”我听得花容失色。天啊!全北京对我来说,就只有故宫最吸引,要我一个月不去,差不多可以要了我的命!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答应呢?”
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反问,一抹算计之光从云云眼中一闪而过,可惜在我未来得及发现的时候已经消失了。“如果你不答应,那就连这次我也不会陪你去,直到下个月结束为止。”说完,一抹意味着胜利的笑容出现在她那红艳的唇边。
“啊……”我听后,双肩马上跨了下来,“那就是说,我答应的话明天你还可以陪我去;要是我不答应,连明天也没有?”我不相信云云会这样残忍。
云云笑看着我,“小倾真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的希望被现实打碎了。“你就真这么残忍吗?”
“如果你是这样理解我的做法,那我不否认。”云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怎样,考虑好了吗?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嘟着嘴嚷道,“我能选择吗?笨蛋也知道要答应啦。”因为我非常清楚云云的性格,说一就是一,坚定不移呀!
云云听到我的回答后,“嘻嘻嘻”地笑了起来,那模样像极了吃定我只有这种选择而得意着。
☆ ☆ ☆
星期六早上,我特地起了个大早。既然云云已经决定下个月不再陪我去,那今天我就当然不用太客气了,呵呵呵……
看着隔壁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死党,我在心里不停地窃笑。
“我好像看到你在笑,对吗?”就在我得意之时,云云的声音突然从我耳边传来。
我快速地瞄了她一眼,然后装作没事地回道,“哪有?你太多心了。”其实心里是笑翻天了。
“是吗?”云云显然不相信。
想想也是!认识这么多年,我是怎样的人,她还能不了解吗?只是这心思虽然你知我知,但是就是不能戳穿,“当然!我怎么会笑你呢?别乱想啦!呵呵呵……”我傻笑着,不愿承认,以免将来有更残酷的惩罚等着我,“你还没吃早餐吧?我帮你去买,你在这等我呀!”说完,不等回应便马上往对面马路的小食店跑去,但却没有注意到正有一部小汽车正快速地朝着我的方向飞驰而来。
“小倾,小心……”
就在我听到云云凄厉的叫声时却已经来不及躲开了,小汽车已经扎扎实实地撞上了我。在那一刻,我什么都感觉不到,甚至感觉不到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是身体接近地面的感觉,可仍是感觉不到一丝的痛楚……
在迷茫间,我感到有人轻轻的托起我的头,对着我在说话。
“小倾、小倾……”是云云,只有她会叫我小倾,家里人都叫我璇璇的。呵呵呵……只是,为什么她好像在哭呢?“小倾,你快醒醒,不要吓我!我答应你,我以后每个星期都陪你去故宫,好不好?你快睁开眼睛呀!小倾……”呵呵呵,她终于投降了,答应以后都陪我去,我很想笑,却突然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为什么呢?为什么……
突然,我感到脸上一阵凉意,心底一惊!是云云的眼泪吗?为什么要哭呢?我不解。很想抬起手臂去抹干云云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居然毫无力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在陷入一片黑暗之前,我听到的依然是不绝于耳的来自云云的呼唤……
☆ ☆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开始从一片黑暗中苏醒过来。
缓缓地睁开干涩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很模糊的景象。只是,一点都不像医院那一切的白!意识到这点,我的心里无由来地涌出一阵惊慌……
就在这时,一阵开门声传来,吓得我马上闭上眼睛。咿呀……哇噻!这门有多久历史呀?听着声音,我在心里嘀咕着。
“格格、格格,你醒了吗?”一把清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细细柔柔的,煞是好听。只是,谁是格格啊?
就在我心里泛起困惑时,又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一道温柔的妇女声音,“小翠,格格醒了吗?”
“回主子,还没有。”那细细柔柔的声音主人轻轻地答道。
“怎么还没醒呢?”妇女显然非常着急,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什么格格?什么主子呀?还有,小翠是谁?我可全都不认识呢!该不会是在跟隔壁床的病人说的吧?我越听越不懂,虽然极力安慰这些话有可能是对隔壁床病人所说,只是,心底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
“主子,您不要太担心了。大夫不是说了吗?格格只是一时转不过气来才会这样昏迷,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小翠安抚道。
大夫?真是越说越离谱。我很想开声大叫,但是却只听到自己发出一些极细微的声音。
“格格好像说话了,主子,格格醒了。”许是听到我的声音,小翠突然叫道。
“璇儿、璇儿,你醒了吗?”妇女也紧张地挨到我身边,轻声问道。
我慢慢张开眼睛,被站在眼前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呵……我倒抽一口气!这两个人,是谁呀?怎么都穿着清朝的服饰的?拍戏吗?再看看她们脸上那未干的泪痕,到底是在演那一出啊?我真的是越看越难懂、越看……也越不安。
“璇儿,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妇女担心地轻握着我的手问道,过了半晌,见我没说话,又急道,“怎么不说话呢?璇儿,你可不要吓额娘呀!”
我呆呆地望着她,手里感受到自她手心传来的真切的温暖。我悄悄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没有摄影机、没有任何穿着现代服装的人。穿越时空——这四个字没由来地跳入我的脑海!
“格格,您到底怎么了?不要吓奴婢呀!”小翠也同样紧张地盯着我直瞧,两只手把手里的丝绢攒得紧紧的。
看着她们,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再不说说话,她们有可能会因此比我更容易晕倒。
“我、呃……我没事。”看她们的装束,应是处于清朝年间。我当然知道如果在满清,额娘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要我突然叫一个陌生人做母亲,真的不习惯。
“真的没事?”妇女狐疑地看着我,奇怪我的反应。
想想也是,虽然现在我的身体外表可能仍是属于她的女儿,但是就灵魂思想上来说,我还是我,这个当然是不同的。“真的,我没事。刚才只是还有点头晕,所以才会这样!”在妇女询问间,我已经做好决定。即来之则安之,既然有缘来到,当然要好好享受这次的特别之旅,顺便找到回去的方法。所以,在我未能安全回到我所在的世界时,一切都不能露出马脚。
“那就好!”妇女(暂且称之为额娘)听到后,终于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但随即隐去,“璇儿,你真要吓坏额娘了,你知道吗?好端端的怎么会被马车撞到呢?过不了多久就要进宫选秀了,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向你阿玛交代呀?”
这又是哪些跟哪些呀?说了一大堆,我只听得明白选秀女——什么?!选秀女?我突地睁大眼望着眼前的额娘,愣在原地。无意中来到这里,我只想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特别之旅,可从未想过要成婚呀!
“璇儿,怎么了?”大概看到我突地呆掉的样子,额娘紧张地问道,“是不是还见哪儿不舒服?”说完,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没事,额……额娘。”我拉下她的手道,“我想休息一下,有些累了。”其实是想寻个清静,好好理一下思绪。
额娘看着我,又摸了摸我的脸,“好吧!好好休息一下。”说罢,又转身细细交代了小翠一些事情才缓步离开。
“格格……”送走额娘,小翠转回床边,轻轻叫了我一声。
“啊……什么事?”我应道,脑中依然想着选秀的事,这可真是伤脑筋呀!
“格格,您以后不要再做这些傻事了!您知不知道,看到您那个样子,都快吓死奴婢了。”话未说完,小翠又哭了起来,哭得我有些心烦。但我总不能命令一个如此伤心的人不要再哭,况且她会这样伤心的始作俑正是自己——虽然我也不清楚发生什么事,被马车撞了跟做傻事有什么关系吗?
“小翠,你不要再哭了。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好不好?”不堪被小翠那凄惨的哭声折磨,我忙道。
“真的?”小翠抹了抹眼泪,问道。我用力地点点头,却突然发现头痛得厉害,“嘶……好痛。”抬手按着额头,我心底无限悲凄。来就来嘛!干嘛还要来个撞马车呀?!
☆ ☆ ☆
休息了一个晚上,感觉上身体是好很多了。我躺在床上,不停地嘀咕,“会不会只是一场梦?我一睁开眼看到会是白花花的医院,而不是古色古香的房间呢?”哎!对于自个儿无缘无故回到这重男轻女的古代,我还真有点没法儿接受。要知道,在现代我一向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重男轻女的人,每回见到总要在心里把人家骂个臭头。现在可好,自己倒是来到这里,看来可以亲身感受一下这种感觉了。
“格格,您醒了吗?”就在我徘徊于睁眼还是不睁眼的时候,小翠的声音彻底打破了我的希望。“醒了。”我悠悠地叹口气,就着小翠伸过来的手慢慢地坐直身子。
“格格,老爷要见您,现在正走过来呢。”小翠看着我轻轻说道,可能觉得我跟她了解的格格是完全不一样吧。“哦。”我心不在焉地应道,实在是没什么心情来应付她口中的那个老爷。小翠迟疑了一会,又问道,“那、那奴婢先帮格格梳洗一下,可好?”我抬眸看她,见她正一脸紧张地盯着我直瞧,我也只好随意地点点头由她去张罗了。
勉强地就着身子让小翠在我身前身后转来绕去。终于过了大概一柱香时间,才宣告大功告成,而我也可以就着椅子坐下喘口气。可歇不到一会儿,一个长得一看就是知道性格属于严肃古板的男人走了进来,我猜想,这个就是我那个所谓的阿玛了。
我刚想扶着桌子站起来请安,阿玛却马上制止了我,“坐下吧,身子都这样了,还请什么安。”我有些微愣,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觉得身体怎样了?”阿玛看我坐下后,也坐在我身侧的椅子上,然后问道,那语气透露关关心。我听着,心里真是纳闷至极!不是说古代的男人都只爱儿子不要女儿的吗?怎么我这个阿玛倒像是真的很疼我这个女儿似的?“璇儿。”看我不作声,阿玛又叫我一声。
我愣愣地抬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问我的问题。我当下不敢迟疑,低声道,“阿玛,璇儿没事。让阿玛如此挂心,璇儿真是不孝。”应该是这样说,没错吧!我暗自琢磨着平时看的那些个历史电视剧和小说,应该都是这样回答的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玛拍了拍我的手,又道,“你这丫头,阿玛平常就常你说,不要有事没事往外跑,你硬不听。现在可好,被马车撞到,落了个阿玛额娘担心、自己受罪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我听着他的说话,知道他虽然嘴上在数落,可语气却倒也透出一丝紧张。我想,我还是到户不错的人家,至少没有那些侧室逼死正室、爹爹不要女儿的俗套剧情。“璇儿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仍是低低地回道,心里也是生怕他看出个什么端倪。
不过或许是看着我受伤的份儿上,所以对于“我”的变化,阿玛倒也没往心上去。只是转头望了望窗外,才说,“好了,阿玛还要进宫办些事情,你自个儿要好好休息,知道吗?”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伤还没好,想乱跑也跑不了呢!阿玛满意地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又望向站在我身侧侍候的小翠,“小心照顾格格,知道吗?”小翠诚惶诚恐地弯腰回道,“奴婢遵命。”阿玛才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离开了房间。
看着身旁的小翠明显地松了口气,我不禁笑道,“看你那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阿玛是什么洪水猛兽呢。”可却没想到小翠闻言,竟“咚”地一下跪在地上,嘴里还叫道,“奴婢知罪,请格格开恩。”我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急忙把她拉起,“你傻啦?我是说笑来着,怎么被吓成这样了?”小翠委屈地望着我咬着下唇,没答话,可能是怕会说错话。我倒也没勉强她,只是失笑地摇摇头,心想这古代的人还真是可爱。
☆ ☆ ☆
来到这儿,已经是第三天了。在养着病的三天里,我从小翠那里旁敲侧击地也知道了不少事情。现在的我叫博和理?;;芯璇,年方十五,正是今年的待选秀女。阿玛是康熙朝的大学士,官拜一品。而额娘是嫡福晋,虽到目前为止没为博和理家添上一口男丁,但也甚得阿玛偏宠。而我上头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长,为侧福晋哈尔拉氏所生,现官拜四品,任都司一职。这古代的官衔词儿着实让我头疼,虽说我也偏爱清朝文化,可从历史遗留下来的毕竟没真实的来得详尽,而我也没有疯狂到一股儿地去钻研,所以不太懂也是不足为奇罢。
原本,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因为那些个没有科学根据的所谓二次元空间而来到这里。只是在来到这的隔天一早,从铜镜内看到那一模一样的外表时,心底倒是多了几分疑惑——这莫不是我的前世?!只是,这是与不是,眼下来说倒也不是什么紧要事。这选秀一事才真是迫在眉睫呢!
“哎……”不知是叹了多少声,终是惹得一旁的小翠入下手中的针线活儿,踱到我身边来,轻声问道,“格格,您到底是怎么了?这一天至少叹个不下一百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我眯眼瞧了小翠一眼,心知说了也是白说,遂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只是觉得无聊。”小翠听罢,才松了口气,笑道,“格格要是觉得无聊,倒不如写写字如何?平日里也是这样打发时间来着。”
写字呀?这可踩到我的痛处了。我的字虽不难看,不过倒也不太好,勉强也只能算是看得懂吧!不过这些天来我也多多少少知道,这个芯璇的文才也不过尔尔,只比那不识字的要好那么一点儿,倒是让我放心不少。要不弄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倒不如再撞一次马车比较好呢!
“格格?”小翠见我不作声,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啊?”我回过神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应,过了会才道,“不了,这费神儿。我头还有点疼呢!”
“哦。”小翠点了点头,兴许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事儿来,也就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话。
我看着微开的窗,眯了眯眼,遂又站起身。“格格?”小翠不解地望着我。我微微笑道,“我想出去走走,这些天闷在屋子里也真够累呀!”
“可外面正冷着,您身体刚好点,就不要再出去了,万一受了风儿,那可怎么办?”小翠不赞同地说道,皱着眉看我。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就是因为觉得好点了,才想出去走走呀!整天闷在屋子里,没病也得出病来,走吧。”说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自个儿便往门外走去了。小翠无奈,拿了披风便追在我身后帮我披上。
绕着园子逛了一圈儿,我才知道,这家是不错的,至少比起我在电视里看到的纪晓岚的家好太多,但比起和坤的却是差得多。但回头想想,和坤可是出名的贪官,想那嘉庆帝抄他家时,不就发现他家里的银子竟比国库还要多吗?那当然是没得比了。
就在我兀自出神时,一道细尖的声音突地传来,破坏了我身边的一份宁静。“咱们家的好格格不是刚受了伤吗?这会儿怎么在院子里吹风儿呢?万一不小心给染上了风寒,可是得不偿失呀。”我闻言皱了皱眉,压下心中窜起的怒火,慢慢地转身望向来人。
原来是一个年龄约是三十上下的妇女,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衫,衬着那白皙的肌肤,倒是也有几分美艳。可惜眼里那过火的愤恨是破坏了这份美感。看着她,我猜她应该就是那个人人口中的侧福晋哈尔拉氏了。
看着我不回话,哈尔拉氏更是得意地嘻嘻嘻笑道,“平常咱家格格不是都挺多话的吗?怎么今儿个舌头像被猫儿给叼了一样呢?”我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小翠倒是喝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哈尔拉氏面色一变,马上沉着脸道,“好你个奴才,竟然敢这样对主子说话。”然后又朝她身旁的一个婢女道,“明儿,给我掌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没大没小。”那个叫明儿的丫头倒也机灵,应了声便马上跑到小翠跟前,扬手就要打下去。
我手快地在半空截住她的手,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才望向哈尔拉氏,沉声说道,“你才是好大的胆子呢,连我跟前的人也敢打。”看她那模样,我想这身子之前的主人应该也和她是极不对盘的,所以这样的没规矩应是常事。看着我的脸,哈尔拉氏似是被我吓到了,一张脸白得过分。连小翠也是愣愣地看着我,看得我是心惊内跳。难不成是我猜错了?
“你们在干什么?”额娘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冷冷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心思。我松开握着明儿的手,转身向额娘请安道,“璇儿见过额娘。”额娘放软表情走到我跟前,扶起我,“自家人怎么这么多礼呢?”然后又望着哈尔拉氏,不过表情倒是变得非常冷淡,“你在这里做什么?”哈尔拉氏听后,颤着声答道,“姐姐,我没做什么呀!”然后又马上低下头,“妹妹告退了。”说完,转身便走,而她的婢女见到主子一走也是马上跟上前去。
我莫名奇妙地看着那苍茫而去的背影,心底对这家子人可真是越来越想不明白。哎……还是不要想的好,一想这头便又痛了。